又像之前一样安静得像不在家一样。
容洵出来上洗手间的时候,就看到齐声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进屋跟殷昊提了一句,殷昊就冷着脸出了书房,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不过没多久就回来了。
等容洵端着殷昊的杯子出去给殷昊添咖啡时,就看到齐声身上盖了一条水蓝色的薄毯,客厅的空调也调到了很适宜的温度,齐声睡得也格外安稳。
容洵笑了笑,给殷昊倒了咖啡后,就轻声回了书房。
齐声醒来后,殷昊说休息半小时,然后陪着齐声吃了点下午茶,才回书房继续教容洵。容洵看着殷昊明明很在意齐声,却又一副很别扭而不自知的样子,想笑又没好意思笑。齐声似乎已经习惯了,脸上的表情一直风淡云轻的。
晚上齐声原本是想留容洵一起吃晚饭的,不过容洵说已经跟储烽说好一起吃了。齐声听后也不好强留,殷昊倒是没有留他的意思,让他路上注意安全。
回到家,容洵就把今天自己观察到的事跟储烽说了。储烽听后笑道:“殷昊老师一看就是个护短的,就是那种我的人我能欺负,别人动一下都不行。”
容洵搅了一下锅中的咖喱,说:“我感觉老师和声哥的相处方式不像表叔和侄子。”
储烽从后面抱住容洵,说:“一表三千里的亲戚,所谓的血缘亲情应该很淡了。再说,他们也没差几岁,非要往叔侄关系上靠也就是个辈份上的意义而已。”
“这倒是。”容洵觉得储烽说得很有道理。
“其实像殷昊老师这样的人也挺好相处的。”储烽说。
“好相处?怎么说?”容洵问。
“只要说他在乎的人的好话就行了,他肯定高兴。”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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