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的经历,她连当着他们的面唏嘘都不忍心。
直到听四年未联系的宁立夏提起,池西西才知道分手的那一段傅家曾濒临破产。
听到宁立夏说傅川用了很久才振作起来、单身至今,回忆起他当初的挽留,池西西才发觉,隔了这么久,自己也未能完全忘怀。
她正巧厌倦了日复一日的忙碌工作,准备继续念书,便把计划中的辞职时间提前了半年,回到了这座城市。
回来的高铁上,她打开了买了一年半,却从未翻开的杂志。
接受采访的虽是非傅川本人的公司高层,却将他四年前的艰难描述得很详尽。
工作后,经历过连续十几个小时不吃不喝不去洗手间的忙碌,池西西终于不再怨恨傅川分手前的忽视。
她忙起来的时候,也时常记不起来给联系家人朋友的那只手机充电。因此被远在异国、异地的父母抱怨过很多次。
所以她一出火车站,就打了辆车,直奔他的公司。
只是这四年的空白,让她没有勇气走出去。
今晚偶遇傅川,池西西更觉得自己不该凭一时脑热打破眼下的平静。
宁立夏听完池西西的复述,劝道:“我是觉得你选的分手方式太决绝了,不管怎么样,都该坐下来聊一聊,说清楚,就算都变了,回不到过去,也至少先把怨恨说开了。傅川那样的人,你当年甩他甩得那么狠,突然相遇,他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热情起来。”
“反正你最近没事做,不如跟我一起上班,宁御偶尔会过来,看到你肯定会和傅川说的,看他肯不肯主动来。要是他不来,你再说算不算。”
池西西“嗯”了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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