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魏云楼都是高级知识分子,没人进过生意场,所以池西西不理解,工作之外,不断应酬到底有什么意义。
终于有个周末傅川为了陪怨气越来越大的女朋友,没有安排任何事,但一顿晚饭间,他接了三通电话。
放下电话,傅川边挨个儿亲池西西的手指边说“对不起”。
池西西笑了笑:“接电话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我想去我妈妈家住几天,她这两天一直打电话催我回去。”
“那你去吧,好几个月没见阿姨了吧,早点回来。”
隔了好一会儿,池西西才“哦”了一声。
傅川的电话又响了,接完池西西已经神色如常地在喝汤了,所以他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妥。
……
听说池西西要“回来”,忙碌的继父亲自开车到火车站接她。
魏云楼怀孕了,还没过三个月,高龄产妇,有流产史,诸多禁忌,就没和丈夫一起接女儿,池西西拎着小号箱子走进继父家的时候,妈妈正插花。
婚姻幸不幸福真的一眼就能望出,多少年了,妈妈的眉心终于舒展开了。
魏云楼边和女儿说话,边画方才插的那瓶花,她的画虽是新学的,却也算有模有样。
魏云楼有孕在身,不能陪女儿逛街,就拉着池西西在屋里说话,一个下午的时间,她把首饰盒里最贵重的翡翠珍宝一一拿给池西西,恨不得连盒子都塞给女儿。
晚饭过后,魏云楼又把父母留给自己的老宅的房契拿给池西西看,说这两日就过到她名下。
池西西知道,妈妈是怕自己不高兴她再次有孕,才以此暗示有了第二个孩子,日后也不会偏心。
见到池西西不断看没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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