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已经恢复如常了。
挂上电话,池西西去洗手间理了下头发,薄薄地涂了层橘粉色唇膏——她的皮肤足够白皙,无须化妆、只涂唇膏就很好看。
然而几分钟后,没见到傅川的人,她却再次接到了他的电话。
“你不是在家吗?”
“我就是在家啊。”池西西打开公寓门,“你人呢,怎么这么半天了还没上来。”
……
听说傅川没看到短信、两人口中的“家”并不是一个,他今天一醒来就乘最早班的飞机到学校接自己,池西西哭笑不得。
印象里,过去的几个月,傅川简直是抱着手机过的,哪里有看不到她发的短信的时候。
傅川又辗转到了火车站,偏偏暑期高峰,只能买到慢车站票,他到站的时候,已经临近午夜了。
傅川担心池西西太晚出门不安全,不许她过来接自己,一出站,却还是看到了她。
池西西跑过去挽住他的胳膊,问:“吃饭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