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好意,但怕闹出动静让傅家人看出来,池西西一进傅川的房间,就拔掉钥匙,反锁上了门。
她实在太困,澡都懒得洗,直接躺到了的床上。
傅川的房间傅川的床傅川的被,满满都是他的气息。
池西西很快睡了过去,半梦半醒间窗外的鞭炮声渐密,零点到了?
正要继续睡,从窗户跳进了一个人,一片黑暗中池西西却没害怕——只看轮廓就知道是傅川。
傅川没开灯,径直往床上一躺,侧过身拥住了池西西。
“刚刚的鞭炮是你放的?”他身上有股特殊的味道。
“嗯,我们家哪年都是我放。”他撑起上身,笑着看向池西西,“你锁什么门,怕我进来?”
“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暖气坏了怕什么,有我呢,我还嫌热呢。”傅川一脸得意,他坐起身三下两下除掉毛衣、牛仔裤,躺回来揉着池西西的头发亲她的脸颊,“就知道你要锁门,整个家只有我这间的窗户锁不上。”
床是靠墙放的,傅川越来越往里,把池西西挤得恨不得立起来后,翻了个身,把她压到了身下。
池西西懒得跟他生气,自己睡自己的。
傅川喝了酒,虽没醉,占有欲却更强烈,直接把手探入了池西西的上衣里。
待细腻绵柔的胸部完全被他握住,池西西才意识到不对——她锁了门,没料到傅川会从窗户进,就放心地从傅川的衣柜里拣了件他的棉质衬衣当睡衣。
不同于前一夜两人独处时的全副武装,此刻的池西西除了傅川的衬衣,全身上下仅余一条底裤。
所以,赖在绵软上的手被池西西挥掉时,傅川无意中触到她的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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