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什么,有种得到后又失去的空落感。
......
而另一边,顾之溶的寝殿内灯火通明,秋风微凉,偶尔从窗柩穿进房内,屋内的烛火晃了晃。
栖凤殿的宫人们,除了少蝉,其他宫人皆已经被顾之溶打发去休息了。
顾之溶靠在门边,看着院子里的某处发呆。
今夜有月光,院子里有棵望春花,这个季节不是望春花盛开的季节,所以院子里的那棵树光秃秃的立在那里。
少蝉走了过去,站在顾之溶的身后,“阁主。”
“何事?”顾之溶并未回头。
少蝉说,“要不要属下派人去劫狱?”
“不急,他今日说,三日之后再拉出去砍,再等等吧,若到时候还是没有办法,再直接派人去劫法场。”顾之溶淡淡开口。
上一世,她身边的梨雪身中剧毒,但她却束手无策。
这一世,她不想在重蹈覆辙,她定会尽力护她身边那些人的周全。
顾之溶又说道,“你先去歇息吧,我这里不需要人伺候。”
“是,属下告退。”
少蝉走后,顾之溶抬手一挥,灭了寝殿内的烛火,独自一人出了栖凤殿,在宫墙内漫无目的的走着。
再过几日,东仓和西牙会有特使来火城,东仓是来进贡,而西牙是来和亲。
也不知她还会在这冷冰冰的宫墙内待多久……
......
翌日。
天气晴朗,秋高气爽。
顾之溶去御花园散步,身后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