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凪生气的。”炭治郎叹了口气。
再长的路也有走完的时候,三人依靠指引来到山间一家屋邸面前,还在树下看到两位发着抖抱在一起的孩子。
一看到陌生人,两人抖得更厉害了,害怕得冷汗都落了下来。
情况特殊,炭治郎去接触树下发抖的两兄妹询问情况,善逸的恐惧重新压了上来,他一来到这间屋子前,便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我妻善逸的听觉十分敏感,能够听到常人听不见的声音。在炭治郎和未凪一无所觉的时候,他清晰地听到了来自屋子深处,修罗般令人恐惧的敲鼓声。
“咚——咚——”
没有音乐带来的愉悦,也不成曲调,单纯是泄愤一样,充满愤怒的敲鼓声。
一段急促的声音之后,我妻善逸率先听到了人类微弱的心跳声。他与炭治郎尚未反应过来,身旁的未凪原地跃起,伸手接住从二楼倒飞出来的人类。
她身上的羽织沾上艳丽的血花。
未凪抱着人轻巧地落地,她轻轻地把人放下来。
“!!”炭治郎立即小跑过来,浓郁的血腥味令人心惊。只需要一眼,炭治郎就看出来了。
这个人没救了。
从屋子里飞出来的人类眼神无光,他迷茫地望着天空,断断续续地说着遗言。
“明……明……”明明,已经逃出来了。
可是好疼的,被撕扯开来的伤口好疼,连体温也慢慢的消失。
他好想回家啊……明明已经逃出来了……
死去的青年眼角还带着痛苦的眼泪,炭治郎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