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他甚至撩起盛夏的头发倾身想要仔细去看看她的脑袋。
盛夏一把拍开他的手:“关你屁事?你什么时候那么怕班主任了?”
“就这样说定了。”陆择也不管盛夏说什么,直接一锤定音。说完他转身走了。盛夏在后面喊他:“喂——”他头也不回。
——
高中生大多睡眠不足,逮着一个周末得好好补眠才是。因此周六早上9点钟的时候,盛夏还在梦里。
她是被敲门声吵醒的,昨晚因为放假就放肆了一下,看看到半夜两点,因此盛夏被吵醒之后还是特别困。皱着眉,拥着被子坐在床上的盛夏,听着外面不间断的敲门声,烦躁地捋了捋头发。
下床,趿拉着拖鞋走到房门口,打开门看见保姆在外面,睡眠被打扰的盛夏实在没什么好气:“不是说了周末我都不吃早饭不要打扰我睡觉的吗?”
保姆说:“先生叫你下去。”
盛建海在家的时间不多,就算在家也是不会管她睡懒觉的。盛夏有些奇怪:“他叫我干什么?”
“来了一个男孩子,好像是你的男同学,先生就叫你下去。”
盛夏这才想起陆择之前跟她说的话,他说周末要来接她看医生。她当时没往心里去,以为他大概率只是说说而已,难道他还真的来了?
想到这里,她对保姆说了句“我马上下去”,之后就回房间换衣服。楼梯下到一半就看见陆择坐在沙发上,盛建海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电视里播着早间新闻,两人正在说话。
盛夏发现陆择在长辈面前跟平常根本不是一个样子,比如他在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