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她这落寞神态竟叫阎煌觉得伤口又疼起来,他拍了下床沿,“过来。”
君微不晓得他要做什么,呆在原地没动。
阎煌不耐烦了,“听不见么?过来。”
她这才慢吞吞地挪了过去,站在床边。
阎煌冷不丁抬臂,拾起她的手腕,将她伤痕累累的小手摊在眼前,蹙起了眉。
君微想要把手抽回来,可他没松。
“你家先生受伤的时候,”阎煌将她的手递到她自己眼前,“你也曾这样替他疗伤吗?”
君微摇头。
阎煌的眼神变了变,柔软了几分,“那为何对我不同?”
君微老实地说:“从前我不知道自己的血有这作用,也是刚刚无意中发现的……”
话还没说完,阎煌突然就黑了脸,松开她的手腕。
君微已经完全摸不着头脑了,既不知道他开始的温柔缘何而起,也不知道他此刻的怒气从何而来。
许久,阎煌才黑着脸问:“你身上的伤,怎么弄的?”
君微这才老老实实地把中了风妖的圈套,从九里坡上摔下来的事儿一一说给他听。
哪知道,她越说,大狐狸的脸就越黑了。
“……你说那符咒会把妖鬼尽收,要了我的命,可当时它就只从我身上不知道吸走了些什么,我的小命还在……只是从悬崖摔下来,弄伤了筋脉,所以——”
她犹豫着到底还要不要继续说下去?看大狐狸的脸色,再继续说,她怕是就要挨揍了呀!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