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说:“刚替你整理衣服,少爷肯定又牵动伤口了。”
君微心道,她也不想呀!忽然眼前一黑,就被什么连头带身一块儿遮住了。
“唔,唔。”
宋宋把被阎煌扔过来的衣裳从君微脑袋上扯开了,“少爷,这种小事让我来就行了。”
阎煌背对着他们,脚步没停,“走快点。”
多了一层干衣,动弹不得的君微总算没那么冷了,舒服地吐出一口气,就听见宋宋又在追问:“少爷你的伤到底是哪种?我有药,总有能用得上的。”
阎煌不耐,“你再多药,能比她管用?”
宋宋懵懵地看向君微。她?她除了用来试药,还能干嘛?
君微抿抿嘴,也没说话。
三人回到咫尺苑,宋宋忙不迭把一直锁着门的主屋给打开了,君微简直看呆了。
她一直以为咫尺苑贫寒,三间茅屋一个院子,宋宋连身换洗衣裳都没有。
谁能想到,这锁着门的主屋里居然完全别有洞天啊!
君微长居琅山,没见过太多人世繁华,醉风楼的雕梁画栋已经洗刷了她的认知,没想到这主屋竟有过之而无不及。
偌大的房间,没有一根柱子遮挡视线,处处锦缎,碧玉瓷器目不暇接。金银器皿借着宋宋点上的烛火泛着光,璀璨夺目。
……怕就算皇宫,也不过如此吧?
宋宋把君微安置在一边,就忙着哀求他家少爷,“让我看一下,我一定有法子治的。”
“你先出去。”阎煌说。
宋宋不死心,“少爷你别不信,说什么我也是在药王谷修习过的。”
“对,肄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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