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才哭,而她绝对不做没用的人。
唉,越看越心疼。
任之洲把车停在路边,走到祝弋跟前,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背,压着声音叫她的名字:“小竹子。”
祝弋现在其实已经哭得差不多了,她本来就不是爱哭的人。
现在有一个问题是,她蹲在路边哭了半天,好像还有不少吃瓜群众围观,她要现在站起来,就还挺尴尬的。
祝弋抬起头,眼睛哭得又红又肿,鼻音浓重:“你怎么来了?”
任之洲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耐心地劝道:“小竹子,别蹲在路边哭了,好多人看呢,怪丢人的。”
祝弋不好意思地又把脑袋埋进膝盖,手臂抬起来一点点,说:“你拉我起来呗,我都没脸自己起来了,谁能想到我祝弋还会有今天。”
任之洲勾唇笑了笑,心想还有心情开自己的玩笑,那大概是缓过来了。
也是,他的小竹子能有什么过不去坎。
任之洲将祝弋拉进停靠在路边的宾利,一旁的程墨见状也赶紧钻进了车。
程墨谨慎地拉了拉祝弋的衣服下摆,小声道:“祝弋,都怪我,对不起。”
“这事怎么能怪你呢,你没有对不起我,对不起我的是我爸。”祝弋现在说话鼻音还是很重。
听到这般虎狼之词,任之洲的嘴角跟着抽了抽,他透过后视镜看向祝弋,问道:“小竹子,你想去哪里?”
祝弋抱着臂靠在后座上,一肚子的气:“先送我回家吧。”
站在行道树底下的路北岑见那辆黑色宾利疾驰而去,才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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