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热水瓶追上了刚踏出开水房的路北岑。
祝弋走到他跟前,笑盈盈道:“路同学,你也来打开水啊,好巧。”
能说一个字绝不说一句话的路同学言简意赅的嗯了一声就不说话了。
祝弋只能略显浮夸地表达一下自己的意愿:“哎呀,两个热水瓶好重啊,我都拎不动了。路同学,你帮帮我好不好。”
祝弋声音软绵绵,娇滴滴的,听得路北岑下意识一颤。
他停下脚步,看向笑得甜甜的祝弋,这才注意到她的面色要比昨天苍白很多,看起来有几分憔悴。
说起来,她今天下午好像一直坐在棚子下休息。
是中暑了吗?
路北岑没说话,无声地将祝弋手上的两个热水瓶拎起来。
祝弋笑得眼睛弯弯,两只手合在一起,小幅度地拍着巴掌,并赞叹道:“哇,一只手拎两个水瓶,好man哦~”
路北岑:“……”
一路上,路北岑没怎么开口,都是祝弋没话找话说着。快到女生寝室的时候,他忽然开了口:“你今天中暑了吗?”
“啊?”祝弋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路北岑很可能指的是她今天大半天没参加军训,光坐在棚子底下乘凉的事。
祝弋委屈地瘪了瘪嘴,点点头。
路北岑还没想好接下来要接什么话,祝弋忽地蹦出一句:“你心疼我吗?”
路北岑:“……”
他就不该问这话。
然后,路北岑面无表情地放下热水瓶,头也不回地朝男生宿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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