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猫的爪子挠了一下的感觉。
反正吧,不太痛快。
*
军训的第二天,任之洲跑来校本部找她。
破天荒的,来的极其低调,低调得都有点不像他了。据说是悄悄打了个车过来的,然后端着一盘盖浇饭悄悄的出现在祝弋面前。
任之洲和她同校但校区不同,为此他伤心了好几天。
任之洲他们校区离校本部还挺远的,差不多横跨半个市了,刚开学那几天又忙,所以他捱到军训第二天才来找祝弋。
那时,祝弋正在食堂吃晚饭。任之洲刚好也没吃晚饭,就打了一份盖浇饭,走到祝弋那桌,故意变了变声问道:“同学,这有人坐吗?”
祝弋头也没抬:“有。”
任之洲撇了撇嘴,将盘子一放,坐在了祝弋的对面。
祝弋正吃着面,余光瞥见对方将盘子放在桌上,皱了皱眉,心想是哪个不识相的家伙。一抬头,看见了笑得贱兮兮的任之洲。
任之洲一脸“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的表情,看起来像个憨憨。
她舒展眉头,眼神很自然地往他身后瞟,没有随从队伍,食堂里的学生看起来都挺淡定的,应该也没开着他那辆骚包的兰博基尼过来。
来的极其低调,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祝弋给了一个笑脸,打趣道:“任爷难得低调了一回嘛?”
他的用心良苦全被祝弋看在眼里,任之洲表示很满意。
他一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阳光灿烂:“你也觉得低调的都有些不像我的行事风格吧,我这可都是为了你。”
祝弋赏他一个白眼,没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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