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睡了?”
“小声一点。”秦渡扫了他一眼,语气带了几分嫌弃,“这身衣服好丑。”
季兹颇有些想吐血,这外甥是越大越噎人。不过他这把年纪,自然是不和小辈计较的,面色淡然地笑道:“那没办法啊,我要是不穿成这样,她以为我是负责人,也给我来一刀怎么办?我可没有人保护。”
秦渡神色冷下去,季兹见好就收,倒没有逗过火,迅速收敛了神色说道:“那个怎么办?”
“送医院。”秦渡说。
“你不去看一眼?”季兹笑道,”那可是你未来的丈母娘啊。”
“你叫人送过去就行了。”秦渡说,“等唐川醒了再说吧。”
“行。”季兹点点头,“那……”
秦渡说:“明天叫人过来搬一下东西。”
“行。”季兹本来就只是想要拆迁,眼下事情解决了,他自然心情愉悦,答应下来,又跟秦渡确认了一遍:“是之前你看好的那间?彭兴苑?”
“嗯。”秦渡说,“行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赶我?”季兹刚站起来,一听了他说的,立刻坐回去:“年纪大了,开车不方便,我在这儿歇一宿。”
“啧,三十岁的老男人确实不行。”
“什么三十岁?”季兹立刻道,“我这儿是二十八,再说了,男人三十一支花,你这种乳臭未干的小孩儿,赶紧去补个觉吧以免长不高。”
秦渡“呵”了一声,没再看他,转身到浴室洗漱:“走的时候把门带上。”
他出来的时候季兹已经没在客厅了,倒是大门敞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