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唐川无可辨驳的事实,这是他总担心的事实,最后还是这样赤裸的撕开,血肉分离开来。他居然说不出的痛快。
耳朵里被灌进了风,脑腔喉呛空荡火辣,他失了声也失了声。唐川觉得视线之内皆是白茫茫的一片,以至于薄薄的菜刀锋利的刃向过来的时候,他有点眼花。
唐川觉得这个距离还可以抢救一下,脚却像是生了根,挪不动半分。这样也挺好。唐川想,这有一秒钟吗?他好像什么都想到了。想到很多年前的父亲母亲,想到操场香樟树下亲吻他的秦渡。这是他为数不多的贫瘠年岁里,为数不多可以作记忆的东西。
刀没有钉进天灵盖,仿佛擦着眼睫,从脸侧过去。他被人抱住了。
刀落到地上,刮过地面的声音刺耳得很,唐川想捂一下耳朵,手却抬不起来。
他眼神失焦地看着前面,是秦渡的脸。唐川心里莫名松下来一口气,腿弯都软着倒到地上去。秦渡两腿跪在他腰侧,双手捧着他的脸,声音焦急又温柔:“小川,小川你看着我,我是秦渡。”
张梅愣着看自己的手,又看向地上的唐川,正要说话,秦渡忽然抬起头来看她一眼。
张梅见过很多种人,三教九流,什么都有,故作凶狠或者是那种刀尖上混的,眼神各异。她偶尔会俱,但是面上不落分毫下意,唯独秦渡的眼神,没有刻意的逼人,仿佛只是掀起眼皮懒懒地扫一眼,打量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但是,让人毛孔都打着颤。张梅一个字都吐不出来,然后她也再没有机会说出一个字。穿着一黑一银的两个人立刻上前将她牢牢制住,将毛巾死死塞进她嘴里。
“唔。”张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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