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蹇鸿舟先前失手杀人,还没回过神来,他闻奉月教教规严格,本就心有不安,听得只鞭刑二十才松一口气,他低头看着掌心,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刀穿过血肉之躯的感觉记忆犹新,这是他头一次杀人,他闭上眼道:“动手吧。”
另外几个弟子铐在另一边,见着守卫手上泛着幽光的铁鞭时吓得跪地求饶,这么粗壮的铁鞭打在身上五十下,不死也要丢半条命。
守卫哪里管这么多,几道尖锐的惨叫声骤然响起,这点痛意和打通任督二脉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有天差地别,他只要咬咬牙就能忍过去。
守卫见他除了面色苍白,偶尔发出几声闷哼,风度不知比旁边那几人好上多少,他之前以为堂主是看上那张出挑的脸,现在看来不止如此,指不定什么时候又得了宠,怕他记仇,守卫力道稍减几分。
这段日子不知何故,岳甯从每天晚上过来到隔天来一次,待着的时间一次比一次短,有时候不到半个时辰就说有教务处理,萧珩几次问过墨意,墨意却是一问三不知。
他起了下山的念头,又因九华天鉴正冲击第四重,正是紧要关头才暂时搁置下,然则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相信岳甯,可岳甯陪伴他的时间越来越少,他又不好意思将心口不安宣之于口,她百忙之下还要抽空上山看他,他要是再给她添堵,岂不是太不懂事了。
他满心纠结的坐在石洞口,脚下就是万丈悬崖,心底的不安愈来愈重,现在已是月上柳梢,她今天又不来了吗?
萧珩烦闷至极,索性从洞口一跃而起,几步飞上那处缥缈的山巅。微微的冷风拂过他的袖口,今天风清月明,星光正盛,若是阿甯现在在他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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