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状”,很少有人能请得动他。
到了外面,她觉得更加冷,抱紧细瘦的肩膀。
顾远递给她一件准备好的外套,回头吩咐助手把车开过来,又道:“徐小姐,你还好吧?”
徐婉荞不说话,目光望着对面,有些空洞。
顾远沉吟一下,道:“并没有确凿的证据,您的朋友不会有事。”
徐婉荞这才回神,看向他;“……夏禾什么时候能放出来?”
顾远只是道:“温先生只让我保释您出来。”
徐婉荞禁不住冷笑:“为虎作伥!”身上却发着冷,青天白日的,像是沉入了无边黑暗。
顾远也不生气,只是失笑:“公平一点,徐小姐,这是我的工作。”
他看了下腕表,似乎是在看时间。这时,车子到了,他亲自给她拉开后座的门:“请,徐小姐,我送您回去。您自己说,是回兰桂巷,还是福兰街?亦或者是——谭龙湾?”
她浑身一震,低垂的脑袋又抬起来,看着他,说不出话。
原来,不止是她的朋友,她的工作日程……哪怕她住的几处地方,他也一清二楚。
她就是一只牵着线的风筝,不管飞得多远、多高,那根线始终都在他手里,何时扯回,只看他如何决定。
认清了这一点后,她没有再作无畏的反抗,乖顺地上了车,在车上也是一言不发,默默垂着头。
……
屋子还是那间屋子,只是,少了一个人。
便空荡荡的让她无所适从。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对着墙壁,忽然有种茫然的感觉。过了好久,直到窗外传来邻里打骂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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