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的讨好, 发自内心的尊敬, 和对他时的肆意,是完全不同的。
邵恺心里是不屑于偷听的,可不知怎么,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房间里没有开灯, 月光安静地从外面洒照进来, 在地板上晕出一片清冷的银辉。
她跟那头的人聊得投入,压根没有发现他。他扯了下嘴角, 不觉带出几分讽刺。
邵恺抄着手, 冷眼斜靠在门板上, 没有看她, 只静静聆听, 思绪忽然飘得很远。
他是私生子,很小的时候,他就明白了这一点,周围人也都知道。
但是, 有一点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包括蒋浩和徐婉荞——他母亲做过妓/女。他很小的时候,她就总是带着各种男人回那个蜗居里,被他们打骂、凌/辱,赚取一点点钱。
每次她带男人回来,就会把他锁在卫生间,过后,抱着他哭。她懦弱、无能,没有文化,平时只靠给别人家做临时清洁工拿一点点微薄的薪水,这远远不足以支撑她带着一个孩子的开销。
他记得10岁那年,他们实在过不下去了,他妈带着他去温家要钱。
温启培在国外,江沅也不在,管家过来轰他们,当时下大雨,他浑身湿透地被母亲拉着跪在大门口,仰头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看书的温靳寒。
也许是这边动静太大了,他皱了皱眉,喊来了管家询问。
管家汗如雨下,连忙说明事情的来龙去脉,又诚惶诚恐地保证,说会马上处理这件事的。
温靳寒听了后,没什么表情,只是吩咐:“拿点钱给他们,让他们别再来闹了。以后,按照惯例每月从卡里支一笔钱给他们,至少保证他们的温
分卷阅读3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