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笑纳。不知道一会儿表演结束后,我可否能请你吃个便饭?”罗开阳笑道。
徐婉荞忍住心里的厌恶,不卑不亢地说:“罗少,无功不受禄,这些,您还是收回去吧。”
她把收拾好的琴盒递给侍者,转身下了台,都没有多看他一眼。
罗开阳面色一寒,眼神变得阴鸷。擦肩而过时,他猛地扯住了她的手,把她拉得踉跄了两步:“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徐婉荞皮肤白,被他这么一抓,手腕上立刻起了一层乌青。
她心神巨震,又是惊怒又是难堪。原以为这种场合罗开阳多少会顾忌一点,谁知竟然是这么个精虫上脑的家伙!她随手摸到身后的一个花瓶就砸了过去。
罗开阳发出一声惨叫,松了手,跌坐到地上。
顿时,头破血流。
女伴吓得不断喊人,弯腰要去扶他。
罗开阳恼羞成怒,一把将她推开,气急败坏地喊:“来人啊,把这个贱人给我抓起来——”
周围投来不少目光,有看笑话的,也有看好戏、冷眼旁观的。
可惜,人还没来,大堂经理就黑着脸过来了:“罗先生,请不要在这里闹事。”
“艹!老子被打了你没看到啊?你瞎了啊……”
大堂经理压根不想理会他,只让人扶起他,可两个侍应生刚上去就被他甩开了。罗开阳暴怒:“给我滚开——我要宰了你,你这个小婊/子——”
徐婉荞下意识退了一步,后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