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非常渺小。
徐婉荞目不斜视,径直走到高台上,替换掉了弹钢琴的姑娘。侍者过来,把一个木箱放到她脚边。
她道谢,弯腰把里面的一把胡杨木二胡取出来,低眸试了试弦。
……
相比于熙熙攘攘的大厅,东边的这一片角落偏安一隅,好似和周遭的热闹隔绝开来了,独有几分格调。
霍懿妍绕着侧边的空地,袅袅婷婷地走到近前,明媚的面孔上满是欣喜。
她是名贯港东的交际花,混迹于上流圈,真正算得上“五陵年少争缠头”的风流人物,沙龙、舞池乃至各大展会,都有她俏丽的身影。虽然被贵妇名媛们恨之入骨,在富绅阔少的圈子里却是如鱼得水。
不过,那一位的邀约,她还是第一次收到。
哪怕在上流圈,这位温公子也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是港东不少名媛贵妇的梦中情人。
不过,他向来眼高于顶,从不曾听闻对哪一位格外另眼相待过。好比天上的星辰,可望而不可即。
寻常人,想见他一面都困难。
霍懿妍满怀欣喜地过来,以为自己入了这位的眼,哪想,她并不是唯一被邀请的,在座的还有不少熟人。
瞥了眼旁边沙发里的老对头顾清河,霍懿妍别开视线。顾清河也也扯了下嘴角,互不相让。
陆续的,客人也到齐了,霍懿妍的心情却越来越差,余光里扫了眼旁边脑满肠肥、满脸□□的某地产公司老总,又看了看上首始终优雅沉静的男人,咬了咬唇。
心理落差有点大。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