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了?”
“没有!怎么会?”
傅海强长篇大论说了一通,说是捕鱼赚了点小钱,顺便把房子修缮一下。
徐婉荞一点都没被他唬住:“刚刚说在建新房子,现在又说修缮?您这话,漏洞百出啊。再说了,这两年的渔业什么情况,您真当我不知道吗?”
傅海强被她怼得哑口无言。
徐婉荞:“不说了,这个礼拜六我回去,到时候您再跟我仔细说说吧。”
说完她就给挂了,心里越发觉得这事儿不简单,回头就买了回乡的票。
路上她想了很多种可能,却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看到舅舅家后头那栋标准的小红楼被贴了封条,还有疑似法院的人在旁边拍照,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们把我妈的房子给卖了?!”
傅海强做贼心虚,张了张嘴,老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沈梅忙过来打圆场:“弯弯,你别生气,你舅舅也是没办法。你表哥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欠了人家的高利贷,说不还钱就要把他打死,我们就这一个儿子啊……这些年,这房子都是我们在料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而且,也只是暂时抵押,没有真的卖掉。”
多年情分,徐婉荞也不想闹得太难看,耐着性子冷冷道:“你们抵押给谁了?”
等不到第二天,她中午就和傅海强过去找到了那边接头的人,一个戴着副玳瑁眼镜的中年人,高颧骨、精瘦脸,穿着套深蓝色短西装,看上去不是很好相与。
她说了一通,言辞已经尽量恳切,对方却置若罔闻,公事公办地把一份协议放到她面前,钢笔点在上面:“徐小姐,您先看看这份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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