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杵在那边。
原本安静的机舱比刚刚更加安静,一道道或好奇、或看戏的目光投来,却没有任何人伸出援手。
到底是萍水相逢。
有那么会儿,她好像被人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供人赏玩似的。
指甲不由陷入了掌心。
“你没长眼睛啊!”女人瞪她,目光扫到她一般的衣着时,眼中轻蔑明显,“这年头还真有专门坐头等舱钓凯子的啊……”
徐婉荞面皮涨红,从未有过的难堪。
“好了易太太,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太过分了。”斜对面有人开口,打断了这场闹剧。
徐婉荞愣住,有那么会儿,像是被点了穴。
好半晌,她才僵硬着身子转回头。
是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模样挺年轻,气质却尤为出众,只是叠着腿静静坐在那边,就有一种逼人的压迫感。
从她的角度望去,只能瞥见他古井无波的侧脸。冷白皮,上挑眉,一张宛若工笔勾画的面孔。
他头都没抬,手里翻一本财经杂志,冷白的手指上戴了枚银戒指,更显修长,有种难言的矜贵和优雅。
察觉到有人窥伺,他抬头望来,视线落到她脸上时,略微停顿了一下,眼神冷淡。
徐婉荞心里一跳,险些站立不住,狼狈地别开了头。
另一边,被叫做易太太的女人原本还要叫嚣,甫一瞥见说话的人,立时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后面同伴连忙扯她衣角,一脸惊惧地跟那人道歉:“对……对不起,温先生,打扰到您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