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见到她动气。
康瑛也没想到树枝会断,难道要向夫人说别怪我要怪就怪这棵树么?笑话,她君子坦荡荡,老实交代说,“我刚才和他玩闹来着,结果树枝断了,怪我。”
康夫人叹气,让康瑛给谢奇母子道了歉,又对谢奇母亲说道,“姐姐,咱们院子里的桂树平日疏于施肥,生得并不粗壮,没提前看住奇儿是我的不周。瑛儿这孩子吧,几个月前刚来投奔她爹,很多规矩也不太懂,你可别怪她。”
那桂树并不高,谢奇也没摔坏,只是趴那儿光打雷不下雨。谢夫人便缓和了不少,笑着说她家孩子皮糙肉厚不碍事,怪他自己出门做客还调皮不懂规矩。
“姐姐,刚才听奇儿说,那孩子同奇儿是书院的同窗?真是好巧啊,姐姐。”谢夫人又对康夫人说了另一茬。
康夫人一眼就看透了谢夫人话里的意思,不咸不淡地应了句,“挺巧,挺巧。”
直到两位夫人达成共识,康瑛才知道自己的苦日子来了。
原来,康夫人和这谢夫人是远房亲戚,因为谢夫人家中有事外出没时间带孩子,便上门拜访,想把谢奇托给康夫人。加上院子里这么一闹,谢夫人又得知了谢奇与康瑛是书院同窗,每日护送她家小宝贝儿的重任自然就砸到了康瑛的头上。
瞄了眼噘嘴对此方案并不乐意的谢奇,康瑛心累,她还没说乐不乐意呢。
“奇儿早晨要吃鸡蛋羹,鸡蛋羹里最好再放几颗虾仁一道蒸了,口味不要太咸。”走之前,谢夫人对康家的厨子嘱咐说。
“奇儿睡前要背四书五经,最好找几个有文化的丫鬟伺候他睡下。”谢夫人又对康家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