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济却将手抽了出来,颤颤巍巍地把那张圣旨递到了林诗懿手中。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兹闻相国林氏有女诗懿,端方温良,秀外慧中,太后与朕躬闻之甚悦。
今定北候弱冠已及,凯旋而归,乃国之肱骨,正当适婚之年,当择良配。
值林诗懿待字闺中,与定北候天造地设,可堪佳偶良缘。
特封林诗懿为懿宁郡主,许与定北候齐钺为正妻,择良辰,由礼部与钦天监共同操办大婚事宜。
钦此。
☆、求娶嫡女谈何易
又是一年新雪至,林诗懿的双手和双眼却被这一道圣旨灼伤。
不曾想,前一世,她豁出性命,甚至伤害了这个世界上最爱自己的父亲,求来的这一纸荒唐,竟会成为她这一世逃不开的梦魇。
不得不叹一句造化弄人。
林诗懿攥着圣旨的手逐渐加力,那一尺锦帛在她手中渐渐褶皱变形。
林怀济看在眼里,急在心头。
“懿儿……”他轻轻掰开林诗懿因用力而泛白的指节,取出圣旨搁在桌上,试探道:“你当初与那齐钺……你们……”
林诗懿并不接过林怀济的话头,只垂眸轻言:“爹爹,女儿不嫁。”
语气和缓而坚定。
“好。”林怀济心疼地看着女儿,伸手抚过她的发顶,微微颔首道:“不嫁便不嫁。父亲去想办法。”
公然违抗圣旨当是断无可能。
幸而林诗懿自幼体弱,隔三差五的生些小病也是有的,所以当林怀济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