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舒蜷缩着被子,浑身上下,只露出一个脑袋。
漂亮的人儿脸色病恹,床上,是零零散散的药盒,插着吸管的牛奶在床头柜上放着。
她生病了。
边鹤抬手贴在她的额头。
温度滚烫不已。
烫的他胸口一疼。
边鹤在打开的医药箱里找出温度计,里面还有退烧贴,他将面对着墙睡的人儿整个人转向自己,先把退烧贴贴上去,再拉下一点棉被,扯开衣服的一点领口,把温度计小心翼翼塞进她腋下。
即使再小心,指尖仍然刮到梁舒的锁骨上。
边鹤手指微顿,上面残余的温度,似乎烫到心尖上了。
温度计十分钟左右取出。
期间他下楼煮开水。时间把控的刚好,十分钟后,把温度计拿出来。
39°
高烧。
很严重。
梁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脑子混沌不已,她舔了舔嘴唇,好渴。
手伸向床头柜上的牛奶,却半路被劫。
梁舒眼睫轻颤,她看到边鹤站在床边,男人的下颌骨和唇线特别漂亮,看起来格外的赏心悦目,但他拿走了她的牛奶。
她好渴。
好委屈。
梁舒嗓音软绵绵的,带着哭腔:“你把牛奶还给我。”
“牛奶是凉的,不许喝。”
“我渴。”
“喝点热水。”
“不要···”
她不要喝热水,要喝牛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