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有压力,就算你输了,爷爷的房子不会再多给她。”
两栋居民楼,已经是他对徐菲这个外孙女最大的给予了。
娇艳欲滴的花瓣被雨水打湿,街上行人寥若晨星。
即使是下雨,边鹤仍然雷打不动的去跑步。
他的卫衣有帽子,此时罩着头,看不到表情,只露出漂亮的下颌线。
此时,衣衫全被雨水打湿。
边鹤到家。
雨声不止。
他洗完澡换上衣服,特地看了眼墙壁上挂着的时钟。
今天梁舒没有过来。
边鹤做了简单的吐司面包,透过窗边望向对面紧闭的门。
梁舒太瘦,不正常吃早餐不好。
边鹤拿着吐司和热牛奶,过去敲门。
大概一分钟过去。
没有人应。
只有二筒在门对面,凶凶的汪了两声。
人不在家。
边鹤转身回去。
情绪略略烦躁。
他从身上掏出一个白色药瓶,不知是什么药,瓶身上没有任何描写,倒出两粒药丸往嘴里塞。
没有喝水,直接吞腹。
叮铃。
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
微信有消息来。
边鹤的这个微信,其实只有梁舒一个好友。
显而易见,信息是梁舒发来的。
梁舒的头像是海绵宝宝。
边鹤打开微信,看到梁舒发来的信息:边鹤,在吗?
边鹤回了一个恩字。
梁舒的语音电话直接打进来。
仅仅两秒语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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