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接了个电话,戴上口罩墨镜也出去了。
午日灿阳。
梁舒很有耐心的陪陈百生吃饭。
陈百生喝口汤:“舒舒,刚才那个年轻女孩是我外孙女徐菲。”
梁舒假装不认识她:“恩,长得很好看。”
“没舒舒好看。”
梁舒笑了笑。
老人家的偏心,对她来说很受用的。
陈百生嗤之以鼻:“这丫头莫名其妙出现在桐云,真当我不知道是她妈叫她来的,准是陈淑芬那个臭不要脸的,说了不该说的。”
“今天庞律师给我打电话说要出差,短时间过不来我这,我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等过两天她妈一来,为那些房子,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我这个老头子。”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足够头痛。
陈百生还说:“陈落英要是过来了,舒舒就先别来医院看我了,免得她找你麻烦。”
梁舒淡然自若:“爷爷,如果陈女士想找我麻烦,我来不来医院,她一样可以找到我。”
那倒是,想到这点,陈百生脸色更不好。
梁舒义正言辞:“除非房东爷爷把遗嘱的最大受益人换成其他人。”
“那不行。”陈百生固执不已:“爷爷死了以后就是要把那些房子给你,你不要也得要,反正爷爷给你你就拿着,等拿到手以后你想怎么处理都行。”
“送人也行?”
“不能送给他们。”
梁舒还想说什么,陈百生故意咳嗽起来,但咳着咳着,还真咳起来。她忙给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