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下颌···无疑,男人的骨相是恰到好处的美,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
男人跟着起来,他很高,梁舒的视线跟着挪动,掠过笔直长腿,触及骨节分明的双手时,停住不动了。
他左手无名指有一串梵文刺青。
梁舒知道是什么意思。
——向死而生。
好巧不巧,她右手无名指上也有一个。
这该死的缘分啊。
梁舒收回目光:“不好意思。”
“恩。”
真冷淡。
边鹤把帽子递过去。
“谢谢。”
边鹤捡起烟跟打火机,还有一袋饺子,饺子又递给她。
“谢谢。”梁舒又说一遍。
木棉纷飞。
梁舒出来一趟,没那么快回去。她还要到七巷探望对她有恩的房东爷爷。
房东爷爷有点可怜,他儿女双全,儿孙满堂,如今八十岁高龄,隔三差五身体不舒服,却没人心疼他,照顾他,仍一个人孤零零的住。
在水果店买上新鲜的火龙果猕猴桃,梁舒轻车熟路去到房东爷爷的住处,摁响门铃。
来开门的是保姆,陈婶。
陈婶见她,不见得多待见她,阴阳怪气的,“梁小姐,你怎么又来了。”
梁舒笑了笑,“这里不是陈婶你家,我为什么不能来?”
“谁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心思。”陈婶暗讽。
房东爷爷年纪大,手里好几张房产证在手,身边无人,难免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