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本来样子和骑马的人长得相像?”
“是的。”
段平又问:“怎么看出来的?既然生气使他的表情异常狰狞,甚至看不出他的本来样子,司玥你又怎么判断出他们长得相像?”
图片和记录全在段平和他的学生们手里,司玥靠坐在树干上,两手空空,但她不需要那些图片,因为她因回忆那些图片非常费神,还睡了两天两夜,那些图片一直在她脑海里,连她睡着时那些画面也侵入她的脑海。她弹开落在红裙上的树叶,说话时还在整理自己的裙子,“你们再仔细看一看这两个人的鼻子。”
段平拿着骑马的人和最狰狞的人对峙的那张照片的。学生们都围在段平面前,低头仔细观察。
“鼻子没有问题呀。”谢娜说。
“表情最狰狞的人的左鼻孔比右鼻孔稍稍大了一点点。”一直没说话的马巧巧开口了。她被谢丽扶着也围在了段平面前,低头观察段平手中的照片。
经马巧巧这么一说,大家又仔细看了看照片。
司玥抬头,眼尾扫了马巧巧一眼,继续说:“石壁上的这些图有夸张的一面,也有精细的一面,从他们眼睛里有刻图这一点就可以知道。而这种精细,不仅是把眼睛看到的东西刻在了眼里,还连鼻孔大小、手指上有痣的细微之处也表现出来了。这些图中,就只有面目最狰狞的那个人以及和女人在一起的那个人、躺在地下棺材里的人的左鼻孔比右鼻孔大。也就是说面目最狰狞的人就是和女人在一起的那个男人,也是躺在地下棺材里的人。他和与他对峙的骑马男人长得一样,只因为太过生气而变得狰狞,让人几乎认不出他本来的面目。”
在司玥说图上连手指上有痣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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