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异样的意义,除了几个比较熟悉的亲戚之外,其他的人均不知晓这一点。寄信的人是怎么知道的暂且不提,单是特地在已嫁为人妇的凉子名前再次摆上“折原”这个姓氏,就足以令人深思那人的别有用心。
不管怎么说,这封信是寄给妈妈的没错了。
——是那天妈妈手中的信。
从接到这封信之后她的家庭整个就变得不对劲起来,此时看上去普普通通的褐色信封在少女的眼中却变得犹如地狱的恶魔。她咬着下唇死死盯着那封信,下意识伸出去的手在触碰到封面后触电般缩回,背在身后的指尖微微颤抖。
这封信应该是妈妈看完后匆匆扔在茶几上的,本身并没有暴露给她的意思。真弥站在原地挣扎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她深深吸了口气,闭了闭眼睛,伸出手,缓慢而坚定地向信封抓去。
……
“真弥?你在听吗?”
面前的碗被谁用筷子轻轻敲了敲。真弥猛地抬起头,睁大眼睛不知所措地望着一脸担忧的矢泽妈妈。
“怎么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我……”真弥张张嘴,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她顿了顿,缓缓摇摇头,嘴角扯出一抹笑来:“没什么,只是想起了医院的一些事情。”
爸爸不在家。这几个晚上都是如此。
他经常会在她即将上床睡觉的时候歪七扭八地回来,有时甚至是在深夜她已经睡着的时候推开家门,浑身散发着刺鼻的女人香水味;然后又在凌晨时大家还未起床时早早出门,一天也见不得跟家里人说上一句话。而一向爱管事的妈妈却对此反常的视若无
分卷阅读3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