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或许她确实之前只想照顾好虞渊,却有些忽略了虞渊的感受。
“不,我只是之前听闻过令师的大名,对阁下十分好奇,才会一路跟着阁下。至于阁下所说的救命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来晚棠解释道。
虞渊从来就不是那种需要被人庇护在温室的娇弱花朵。来晚棠心想着,或许这次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她可以用新身份好好了解她家崽的另一面。
无量海的底部黑的不见一丝光亮,来晚棠以灵力为灯,照亮了这片区域。无数白骨残刃铺就成这方湖底,上古凶兽的头颅被挂在半截染血的长戈上,或有残箭仍插在人形的骨骼上。
来晚棠与虞渊继续往前走,到这里各式死状怪异的人或凶兽尸骨便少了许多,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他们再未见到任何尸骸。
那只巨鱼再往前游了一点便停住了,对他们道:“可修复经脉之药便在那石壁上,但是只要靠近石壁,便会被石壁所散发的剑气攻击,离石壁越近攻击便越强,恐怕小友也无法走到那里取得灵药。”
来晚棠试探性地向前迈了一步,便感觉一股极强的剑意向她袭来。她用灵力抵御住,一步步向前迈去,在离石碑三丈远时,她终于看清楚这块石碑。
石碑通体漆黑,古朴无华,其上什么文字都没有,只有一道剑痕,贯穿石碑,散发着凛冽剑意。石碑上裂痕最深之处盛放着一朵花,花瓣殷红如血,花芯却是至纯的白色。
与此同时,来晚棠也再抵御不住灵力攻击,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她也不再坚持,直接退回安全区。
“练剑石。”来晚棠喃喃道,也怪不得那朵花有修复经脉之效了。传闻练剑石便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