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着镇定。她不知道该怎么取得乔景恒的信任,就算直接跟乔景恒说她的药能治好他,他估计也不会相信,只会觉得她疯了。
来晚棠回头焦虑地向乔景恒病房的方向望了一眼,她知道,她以后可能就不会再有接近乔景恒的机会了。
而在病房内,樊昊把玩着针筒,看着其中的药剂,对乔景恒道:“她确实换了你的药。但是,乔家在此之前已经在你的药里动了手脚。”樊昊对乔景恒说道,“她把乔家动过手脚的药换成了一种新药,这种药,我们之前并未见过。”
乔景恒也有些疑惑,他不觉得除了乔景然和乔夫人之外还有人会恨他恨到眼看他已经时日无多了还要冒险来害他。
如果是来晚棠后悔了不愿意害他,只要把乔家的药换成原本的药就好了。再把乔景然威逼她的事告诉他,他也会尽量出手护住她。既把乔家动了手脚的药换掉,还不换回原本的药,她究竟要做什么?
他怎么也想不出来晚棠的意图,但这也并不妨碍他对来晚棠的怀疑。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无缘无故的善意,尤其是对于他们这种人而言。
“去找人检查一下药。”乔景恒对着樊昊说道,来晚棠这个女人接近他一定是另有目的,而他也早晚会查出她真正的意图。
另一边,来晚棠也正因为乔景恒的事情而焦头烂额,这一个上午过去,无论是乔景然还是乔景恒那里都没有人找她。和她一起吃饭的同事见她一脸魂不守舍,便叫了她几声,来晚棠这才回过神来。
“你怎么了,那个少爷这么不好伺候吗?怎么感觉你这么累。”同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