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三个问句彻底把蒋斯年干清醒了。
一言不合就扣零花钱,这招刘晴梅真百试不爽。
蒋斯年平复了下心态,突然觉得在学校睡觉比在家里睡觉更安稳:“妈,昨天你和我爸出去办事挺晚才回来,我就忘了和你们说,顾安溪她今天觉得难受就不出来了,您让我再睡会儿。”
刘晴梅更不淡定了:“小溪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
“就……”这么伶仃一问,蒋斯年也有点不好意思开口,“就来大姨妈了,难受。”
刘晴梅愣了一下:“诶呀,这不知道她家里有没有红糖,你这样,现在赶紧穿衣服去把咱家的红糖给送去一袋,红糖水会冲吧,你给冲上。”
又加了一句:“你送回来后再睡,我绝对不打扰你,下个月生活费涨一百。”
得嘞,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在他这里完全不成立。
反正现在也睡不了了,起来活动活动还能挣个一百元钱也不错。
蒋斯年直接把所有的原则都抛到脑后:“家里红糖在哪儿?”
“就厨房下排第二个柜子里。”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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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斯年懒洋洋地拿着袋红糖从家里出来,往旁边的别墅走,这个点的太阳他还真没怎么见到过。
他站在门口想了想昨天的情景,这丫头昨天这个点还在睡觉,压根不会存在刘晴梅说的那种等他的情况,
敲门的手犹豫了下又放了下来,打扰别人睡觉挺不道德,他就深有体会,尤其她还是那种情况,不如先去旁边的早餐店吃口饭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