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期也就是本学期才要讲的内容,你们已经讲了?”
就算两个学校的教学进度不一样但也不至于差这么多吧,一本书可能是将近两个月的课时,这讲的也太飞速了点。
蒋斯年听完这话表面上没什么反应,但是心却不像表面这般平静,千算万算考虑了百种方面却完全忘记生物这科还没有开选修。
一心想着怎么做到天衣无缝让她赶快的跟上一高的节奏,只想着找两个学校的不同完全没在意这个不同到底有没有必要让他在乎,会不会对她有什么影响。
自己就像是一个傻缺一样,还遍布撒网托人问来问去问出个可无的答案。
但还是得给自己找点尊严回来,总不能说是为了她调查的这么清楚,也不能让她以为自己很蠢智商和猪一样。
蒋斯年举杯喝了口牛奶,假装平静实则内心兵荒马乱地胡说八道:“我当然知道我们学校没有讲到选修这点,但我哪里会知道你们学校有没有讲到选修,我就是恰好有个海城朋友之前提过这事。”
顾安溪忍不住地拆台:“其实就算我们学了,我也可以再跟着你们的进度再学一遍,什么都不耽误。”
这人怎么这么愿意挑别人嘴里的漏洞说出来反驳。
蒋斯年无言,哦不是压根想不出来该说些什么,毕竟顾安溪说得对。
在这件事情上,蒋斯年觉得自己的智商都完全的被陆闻他们给同化了。
蒋斯年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脑海里飞速旋转他们二人还能有什么共同的话题,现在把人赶走倒也不是那回事。
顾安溪没有感觉到蒋斯年情绪的变化,自顾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