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纸包,“这又是什么?”
“妾的父亲从宁州带回的青梅糖。”苏慕宜记得他似乎一直都挺喜欢甜食,便问,“陛下要尝一尝吗?”
“孤不是三岁小孩儿,不吃这些零嘴。”
拒绝就算了,还不忘捎带讥讽她一句,不过她今晚心情格外好,权当是耳旁风。
苏慕宜打开纸包,拿起一颗放入嘴里品尝,梅子特有的清甜味在舌尖绽放,味道的确很不错,便又含了一颗。
她吃得两颊圆鼓鼓的,并把纸包叠好,郑重收在袖子里,仿佛是什么天下至宝。
霍珣扫了眼,收回视线,继续阖眸假寐。
眼下还未到宵禁的时辰,外面长街热闹得很,叫卖声、欢呼声不绝如缕,饶是霍珣有意闭目凝神,奈何胸腔里那颗心子无论如何也静不下来。
幽冷梅香萦绕在鼻息间,提醒他车厢里还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