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重又恢复阒静,霍珣半蹲着身,垂眸端详她:“来玉春园做什么?”
他从没有这样和颜悦色与她说过话,然而眸光却是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温度。
苏慕宜忍不住战栗,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嫩肉,逼迫自己冷静应对。
“妾知罪,但是妾并未擅自……”
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掌倏然箝制住她的脖颈,摩挲跳动的脉搏,“若有一句假话,孤不会饶恕英国公府。”
她哪里面对过这种状况,尽管暗暗告诫自己要镇定,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下来,连日来积攒的委屈和愤懑一瞬爆发。
“原来时至今日,陛下还在怀疑。我算什么?一条对霍珲忠心耿耿的狗吗?陛下未免太高看我了,这皇位争来争去,都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