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觉得新奇是正常的。
霍珣解释道:“大燕常年与北戎征战,国库尚不富裕,宫中不宜铺张浪费。孤让她们自己选,要么回去与家人团聚,要么留在行宫当值。”
薛明姝取来杯盏,为他斟上一盏乳酪:“兄长,你尝尝,尚食局送来的。”
味道是挺不错的,霍珣放下鎏金银杯盏,笑着说:“严郁呢?到了靖安后,便只见过他一面,也不知他成日窝在宅邸里做些什么。”
“他这人呀,无趣得很。”薛明姝不满地撇嘴,“要么是研究改进弓□□,要么便是操心明年从西境马场购买良驹,与外族人做生意的事。”
霍珣问她:“明姝,你不喜欢与阿郁待在一块儿?”
薛明姝怔了怔,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说:“兄长,我喜欢与你待在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