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
霍珣缓缓开口:“孤有话问你。”
“陛下请说。”
“英国公待你很好?”
这不是废话么,英国公夫妇只她一个孩子,自小宠得跟眼珠子似的,过去的十几年她从没受过委屈。
入了宫,才学会忍耐,将不满咽回肚子里。
苏慕宜柔声道:“妾的父亲,很疼爱妾。”
更漏声点点,他沉默打量她,苏慕宜被那视线逼得浑身不自在,于是伏低身子:“妾出言不慎,请陛下恕罪。”
霍珣倒也没生气,移开目光,低声命令道:“今夜不用伺候,你睡那里。”
顺着他所指的方向,苏慕宜看到了一张小榻,大约是他平日午后小憩所用。
她从容谢恩,刚起身,霍珣便拂袖熄了烛台。
沉沉黑暗中,苏慕宜摸索着走过去,心中默叹,他能少些折辱她的花样也不错。
接连几天都是如此。
然而,她悬着的一颗心不敢轻易放下。
直到五日后休沐,霍珣没有去早朝,尚服局将赶制好的冕服送来,苏慕宜留在一旁侍奉。
內侍伺候他试穿,冕服穿戴起来甚为繁重,便比平时多花了些时间,霍珣隐隐有些不耐,余光扫到那近侍正要过来解围,忽然开口:“你来。”
殿内,除了那个被他吓得跪地不起的內侍,便只剩下她。
装死是躲不过去的,苏慕宜只好硬着头皮上。
幸好只差束革带和佩戴十二毓冕,苏慕宜托起那金镶玉的革带,小心贴着他的腰身圈住,尽量不触碰到他。
她一走近,心口的痛楚就消减两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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