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见对方已经离开了。
他只能回头冲阮姑娘笑了笑,也赶紧跟上去治病。
“等我解了这三日迷魂散,就来找阮姑娘。”他边说边发出奇怪的声音,很快消失在了视线里。
别还是这样就好。
阮裳抽了抽嘴角。
在告别西门吹雪后,她就牵着小红马下了山。
只是一天时间,不出她所料,整个江湖都在说霍休是青衣楼楼主的事。蜀中闹市里人来人往,阮裳将马寄在马厩里,走上茶楼要了杯清茶。
正好听见有人在讨论。
“听说霍休被一个女人一招毙命了?”
“是啊,兄弟,你也听过吗!”
来了来了,她倒要听听大家是怎样传她这个天下第一高手的,有没有学剑的少年少女们对她的成名剑式心生向往?
阮裳心中正升起了些自豪之情,就听另一人激动的仿佛见到了异父异母的兄弟,高声道:
“这个八卦我还是听我大舅姥爷说的,他在峨眉有些门道。”
“我听说啊。”
“——霍休是被一个绝世佳人给美死的。”
霍休是被一个绝色佳人给、美、死、的……?
阮裳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听见对面道:
“据说当时那姓阮的女子只微微一笑,霍休激动之下就踩中了陷阱,这才枭雄薄命。”
“唉,也难怪,后来据说有人说当时出现在小屋那姓阮的姑娘就是盛传已久的天下第一美人!”
“霍休死的不冤。”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