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太皇太后在内的老奸巨猾们就回过味来,是以近来想要打探福宁宫消息的眼线又多了起来,绕是这座宫殿如铁桶一般牢固,在非常时期也不可掉以轻心。
苏禄钦每日为赵宸推拿按摩三次,为的是避免其长时间卧榻会出现腿脚萎缩乏力的症状。
他借着手上的巧劲儿一面熟练的按捏赵宸的胳膊,一面声调幽幽,不住的唤着:“陛下~陛下~陛下~”
他未做提防,便听那躺着的人忽然开口,语带不满的嗤他,“喊魂儿呢?”
苏禄钦大惊,麻溜儿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激动涕零的模样,“陛下!您终于又醒了!”
说完他抹了一把纵横的老泪,笑道:“可见老奴这喊魂之法也全无效果。”
赵宸睨他一眼,“扶朕起来。”
苏禄钦喜不自胜,妥帖的扶着他半靠床头,又问:“陛下可要用些清淡的吃食?”
平日里他三餐都用参汤吊着命,身子已然虚弱至极。
赵宸将醒,没甚胃口,只问:“灵空回京了吗?”
“灵空大师已返京多日,目下正在大相国寺等候陛下召见。”
“传。”
苏禄钦小心道:“陛下方才在何处?可是遇到了甚惊险之事?”前次赵宸回魂,与他提过那时情形。
赵宸记起自己离开赵小宸身体的那一幕,淡声道:“有人闹市纵马,朕在混乱中摔倒。”
“太子…太子殿下如何了?”那可是年幼时的陛下呢,万不能有丝毫闪失。
“无事。”赵宸念及薛碧微的奋不顾身,心里又是欢喜又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