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交给了夫子,只到底心虚,全程没敢对上李寻道的目光。而李寻道拿着她的策论翻阅良久,眼神意味不明,似是不愿相信这条理充分、虽行文稚气却不失为一篇佳作的文章出自薛碧微之手,然他未有切实证据怀疑,便揭过不提。
薛碧微冷汗涔涔的艰难过关,事后暗道日后即便胡诌也再不让旁人代笔。因撒了一个谎,日后可就再难圆起来。
又过了几日,正是休沐。雪后初晴,薛碧微应赵西瑶之邀到东郊马场练习骑射。
最近侯府尚未从薛文博被撤职免官的阴影中走出,家仆侍女也人心惶惶不可终日,在许氏强势压制下才未得声张。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薛碧微还没事人似的与景乐县主结伴玩耍,自然碍了薛妙云的眼。
她满心愤恨的到老夫人崔氏面前编排了薛碧微一通,夹枪带棒的讽刺其没甚良心,侯府给她提供遮风避雨的港湾,而她竟对府中困境漠不关心。
赵西瑶的父王是先帝的三皇兄,因母妃出身微末,他本人也资质平平不得赏识,做个富贵闲人整日里倒也乐乐呵呵的。若是往时老夫人定然不屑与这等毫无实权的王爷来往,可眼下看来,他再不济也领着亲王爵,又是宗室,所以她对薛碧微与赵西瑶交好是乐见其成。
经薛妙云一搅和,出得府门已是上半晌。朱雀御街熙熙攘攘,游人如织。
简朴的青帷马车缓缓从人群中驶过,薛碧微撩起车窗帘子往外看,日光浅淡的晕在她的脸上,绒毛微毫可见。
“咦?喻杏,我记得李记豆腐旁的店铺张家糖果罢?”
喻杏闻声凑过去,她看向那迎风招展的布幌,“呀,应当是改换门楣做其他营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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