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黑暗里,这灯光仍显得那么无力柔弱。
就象他现在一样。
那么努力的成长到现在,就在他以为自己拥有了改变格局的力量时,这当头一棒,打得他晕头转向。
如陈律师所说,父亲养育他多年,要的不过是他的安稳与幸福;父亲在经历过生死之后,对他的期望越发低了起来--低到只要安全。
而现在……
他真的不确定父亲在知道这个消息后,是否能支撑得住;而他甚至不能要求夏千语去照顾父亲。
所以……
所以爸,你当儿子不孝吧。
不是儿子将千语看得重过你,而是现在……千语比你更需要我。
所以爸,希望你好好的,别让我担心,好吗?
唐宁拿起电话,却又放下。
同样的,他不能对夏千语说的事,也不能对父亲说。
这世上会有哪个父亲,会看着自己的儿子往坑里跳呢?
“gary,我是唐宁。”
“是的,出事了。”
“千语还不知道全部,但迟早会知道。”
“我定了明天的航班到法国,所以请你安排时间见我,这件事情,我需要你的支持。”
“对,我会全力保护千语,但同样我也不会做无谓的牺牲,所以有些条件,我觉得我们可以谈一谈。”
“ok,我的航班信息稍后会发给你,谢谢,明天见。”
挂了顾止安的电话,唐宁抬腕看了看时间后,不禁吓了一跳--已经2点了,回去越晚,千语就会越怀疑事情的严重性。
唐宁抓起车钥匙,急急的往外走去。
*
四月的天气,临晨的夜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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