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更久一些,如果女儿现在的恋情不如意,或许还有复合的可能。
而唐宁毫不隐瞒的答案,让她对孩子们合好的最后一丝希望也打破了。
这让她心里如何不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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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妈妈的总是这样。”校长低头喝茶,笑笑说道。
“是,是我不好。”唐宁低声说道。
“哪儿能怪你,有时候是情不得已、有时候是事不得已、有时候是心不得已。总是要随势而为。”校长淡淡说道。
原本一直温和的校长,这话里也带了淡淡的疏离。
唐宁想,他听了’她教会我很多商业和资本的知识’这句话,而将自己与夏千语的关系归到’事不得已’里去了,以为自己是在用感情换资源,所以失望了。
这一点他倒不想解释,他和夏千语的感情,以及现在相处的状态,旁人大约是很难看懂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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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拒绝了校长和夫人的留宿,趁着夜色返回伦墩市内。
一来大家的关系自今天谈清楚以后,便已经变化,他不想让校长夫妻面对着自己难受。
而这间小院里关于他和苏蔓的回忆太多,他既怕自己忆起与苏蔓那些美好的往事,会勾起对夏千语的愧疚;也怕在属于他和苏蔓的记忆里,拾起对夏千语的想念,是对苏蔓以那段过去的背叛。
人若能象电脑一样,将大脑进行分区就好了,让两段感情互不干扰。
唐宁透过火车看着窗外的月色,还有随着火车的前行而往后一路退去的风景,心里隐隐悲切,却又平静。
列车在夜色中飞驰,旧时玫瑰园的记忆,也随着列车的飞驰,一幕一幕的往后翻去,象这连绵不绝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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