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弱者的姿态了,却仍强自挣扎着不肯让脑袋也放松下来。
“夏千语,你到底有多没有安全感?醉成这样还不保持着警觉?”
唐宁低头看她,不禁心疼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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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帮我开一个房间。”
“我现在不方便,可以帮我取一下钱包吗?在我大衣口袋里。”
“不好意思,谢谢。”
“她的身份证?你看她醉成这样……”
“或者你帮我订两间,这样总可以吧?”
“好,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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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没想到两个人订房这么难,好在京城的酒店系统已经联网,唐宁在报了夏千语的名字和原酒店名称后,便查到了她的身份信息,折腾半天终于开好房间。
“夏千语,现在还难受吗?”唐宁弯腰将夏千语放回到床上,唇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夏千语睁开眼睛,目光从他脸上轻轻扫过,又看了一眼房间后,低低说道:“还好,你什么时候走?”
“你睡着了走,恩?”唐宁轻声说道。
“好。”一直在迷糊中撑着万分之一清醒的夏千语,突然看着他笑了--如午夜里明媚的花开,温柔而鲜妍,带着天真的气息,就象她突然间看到一个最纯澈、最安全的世界,让她可以安心放松。
“夏千语……”唐宁被她突来的天真击中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对她为这样微小的温暖而露出的满足而心疼,又为她这毫无设防的笑容而心动,缓缓低下头,轻轻吻住了不知道是清醒还是沉醉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