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谢沛白被外祖父压着也见了几个姑娘。
“你这也刚刚成亲,自己的日子都还没过清楚,这便开始取笑到我了。”谢沛白默默地觉得,这女人嫁了人果然更加八卦。
“阿笙担心你也是应当,你身为兄长这终身大事也总没有着落,她免不了要担心你在这长安城的声誉。”楚慕言可是不能容忍别人对自己和秦笙离的新婚生活有什么意见的。
“你这龙阳公子的名号,现在也才刚刚洗脱下来,倒还能空出时间关心我。”谢沛白深深地觉得自己有些吃亏,这对方随便拎出来一个,自己也是讲不过的,如今二人明显就是一心的,自己恐怕更是会一败涂地。
“倒是有些意思了,我嫁的这夫君前二十年被传有着龙阳之好,我自己的兄长怕是这后二十年也要被冠上这龙阳之好了。”秦笙离这番话两个人都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了,一个惧内,一个惧妹。
夜里的马车走得慢了些,要比平日里多走了一刻钟,还好秦笙离白日里睡足了,不然这会怕是又要犯困了。他们没有从这清风阁的正门进,后门早已有人候着,门口亮着两盏昏黄的灯笼。
“公子,少爷,主子”几人在这正厅里坐下来,楚慕言和谢沛白自是坐在这主位,秦笙离以往是坐在谢沛白的一侧,如今底下人倒是自觉的将椅子挪到楚慕言那一旁。
“将人带上来吧。”楚慕言淡淡地说道。
小厮点了下头,弯着腰退了出去。不一会儿就将三个捆绑结实的人押了上来,楚慕言和谢沛白都没有开口,细细地品着被子里的茶,有二人在的时候秦笙离是从不插手这阁里的事,只是略微对楚慕言把茶换成了牛奶略微有些不满。约莫过了
清风阁聚首(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