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缎与楚尧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他也必不可免地有所耳闻,至于看法……四十多岁的他并不是什么老古板,他只知道这两人都是好孩子,是真心实意在一起的,那便足够了。
送走了赵钰,楚尧立刻抓着白缎开始了临近“考试”的抱佛脚补课,直补得白缎脑中一团浆糊、精神萎靡不振。
当赵钰带着自己的小徒弟来到首都机场为两人接机的时候,正看到白缎昏昏欲睡地打了个呵欠,低头往楚尧肩膀上蹭了蹭,不由得一脸微妙。
眼尖地看到赵钰,楚尧推了推白缎,以眼神示意了一下,白缎眨了眨眼睛,扭头望了一眼,连忙摆正了面色,露出一副高冷淡漠的表情。
围观了这一幕的赵钰:“……”
——算了,小两口儿之间的情趣,他还是视而不见为好。
单身了四十多年,一心扑在风水学上,至今没有找到另一半的赵大师觉得,自己在人生的长跑上输了这两个小辈一大截。
只可惜,他的小徒弟完全没有感受到自家师父复杂而糟心的心理活动,他眸光晶亮,白胖的脸蛋儿上满是激动的红晕,在楚尧与白缎走到面前后手忙脚乱地举起一直捏在手中、外皮都要被汗水浸湿的小本子,眼巴巴地捧到了白缎面前:“白大师,给我签个名,好嘛?”
赵钰瞥了自家蠢徒弟一眼,觉得有点丢脸,却还是帮他说了句好话:“我这徒弟可是你的小迷弟呢,平生最大愿望就是能够成为和琼华上仙那样的人。后来听我说你本身就是一位很厉害的风水大师,便把你当成自己的偶像和目标了。”说着,他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到底将我这个做师父的置于何地?”
看着眼前虎头虎脑的小孩,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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