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也绝对不是什么令人高兴的事情。
“我的眼镜!把我的眼镜还给我!陆一麟!陆一麟!眼镜!我的眼镜!没有眼镜我看不清!”
两人身高的差距就摆在那里,陆一麟甚至都不需要什么多余的动作,只需高高把眼镜举起,钱多就彻底拿他没办法了。
钱多简直气得快要爆炸了,同父异母的姐弟果然就是天敌:“对自己的亲姐姐做这种事情,你的良心难道就不会痛吗?”
“当然不会!”陆一麟的语气轻飘飘的,非但没有丝毫心虚,反而还透出点恶作剧得逞的兴奋,他盯着眼镜看了半天,忽然嘴角一勾,“这么难看的眼镜,我看还是扔了吧!”
然后,他长手一扬,被夺走了眼镜的钱多模模糊糊只看到一道反光划过长空,落入了不远处的草坪中。
“啊——眼镜——”她狠狠一把推开陆一麟,抱着张旻的戏服就往草坪上跑。
她原以为顺着刚刚的反光应该很容易就能找到眼镜,没想到找了半天却依然一无所获,反而还因为不小心碰到了草坪上的一块玻璃碎片被划破了手指。害怕弄脏张旻的戏服,她慌忙把手指握成了拳,决定一切等先把戏服送到再说。
让别人帮忙找,总比她自己这个半瞎继续瞎找来得有效率。
回到化妆间的时候,张旻已经在弄头发,看到她没戴眼镜摸索着进门,眉头下意识地就是一皱,待到看到她那只鲜血淋漓的手,顿时整个人都炸了。
“怎么回事?你手怎么了?”
钱多当然不可能替天敌遮掩,大大方方当着剧组工作人员的面说出了事实:“没事,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