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感激我,摄政王刚刚临朝摄政,也不想落下个残害龙体的罪名。”
后面的话,元霄便有点说不下去了。
常桂扶着她起身,脚趾一着力,那是钻心地痛啊,她生生吸了口凉气才举步。
走出太极殿,立刻有玄风军抬着步辇过来,元霄哪里敢坐,兀自由常桂扶着,那后头还跟了一大圈玄风军,看守之严密,蚊子都飞不进来一只。
这也就罢了,冯彧还跟只幽灵一样不紧不慢跟在后头,即便不回头,元霄也感觉得到他犹如带了倒刺的视线。
“冯侍中可是有话说?”元霄终于忍无可忍回头问他。
“难道不是陛下有话对我说?”
元霄顿时有点怂,难道是自己的盘算被他看穿了?冷汗默默在背脊下了一层,但很快元霄反应过来,自己并未暴露任何端倪,冯彧这话也可能纯粹是来诈她的。
挺挺胸脯,元霄将皇帝的逼格端得愈发高深,“你是想问你的官职?”
冯彧终于松口:“陛下为何要更换诏书?”
“让我执掌门下省,就不怕我把皇权架空?”
元霄摆出一个哀伤的表情,“这是朕欠你的,你全当是补偿。”当年差点阉了你,现在补偿你个门下侍中的高官,看看,朕多大度?你就摈弃前嫌,别再跟朕一般见识了!
谁知道,冯彧和煦笑容突然变得阴风阵阵,“补偿?陛下终于还是认出我了?”
咦……这反应,该不是怕朕揭了他过去被当鸟养的短?权柄在握的门下侍中,被当鸟养过,还差点被阉,的确颜面无光。
元霄赶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