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栽赃别人,偏偏要栽赃她啊。”孙晨冷笑了一声,道:“如果是栽赃陷害,她大可大大方方的拿出。”
尖锐的视线停留在周晚的身上,孙晨再次问:“你敢拿吗?”
周晚眼看眼前这齐齐看过来的几道视线,呃……她不知道自己该鼓掌说他们的演技高超,还是站起来义愤填膺的怒斥他们的虚伪。
这些人口口声声说纸条上不管写什么都与她无关,可真看到纸条了,只怕就算内容与她无关,都会生拉硬扯到与她有关。
这纸条她今日拿与不拿,结局都是一样的。
她若是不拿是心虚,是心中有鬼;拿了,那么就会有人生出无限的污蔑之词。
想让她当冤大头是吗?
做梦去吧!
周晚微笑:“抱歉,我真拿不出纸条。”
孙晨眯起了眼睛,嘴角是明显的讥讽:“你该不会想要否认下午拿到过纸条吧。”
“当然不!”
她不做这种傻事。
被困在这个房间了,她的纸条藏无可藏,哪怕是撕成碎片,只怕这里的这些人都会将它一一给还原回去,除非火烧,可火烧一来没有火柴和打火机,二来哪怕烧成灰烬那也是有痕迹的,这灰烬的痕迹就是她的罪证。
就算她吞进肚子里,毁灭了证据,可明显孙晨要的不是那张纸条定她的罪,而是利用那张纸条增加她的嫌疑,也算是给在座的人一个信号,如何推出冤大头的信号。
所以,周晚没有否认:“我确实拿到过一张纸条,因为看不懂那纸上写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谁给我写的。所以——”
看着孙晨,周晚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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