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时常的事情。他知道二老的心情,但是他习惯了待在自己的小屋里,或看书,或吹上一曲,兴致甚浓之时,也会给自己煮上一壶好茶,写几个字。他的字,不知师从何派,透着一股散漫,倒跟他的人生态度有几分相似。看来,真的是字如其人。
纪如歌提着保温盒走到花店门口,林昕便迎了上来:“爷爷奶奶来了,在楼上。”
纪如歌点头回应,便抬脚朝楼上走去。
二老听见脚步声,连忙从椅子上起来,外公拄着拐杖,外婆搀扶着外公,两人走到楼梯口,眼中是欢喜也有无法淡去的晚年凄凉。
纪如歌加快步伐,一步当作两三步的跨度,扶着二老回到客厅,坐回在椅子上。自己顺手将保温盒放在旁边的桌上,自己也拉开椅子坐下。
外公喜喝茶,似乎到了一定的年纪,老人都会有喝茶这一爱好。外公喜绿茶,他总说能清心明目。
纪如歌却觉得,这是心理作用。对于茶,他没有特别爱好的,也没有特别不喜的。只要是茶,他似乎都能投以喜爱之情。
纪鹤总说他这样不好,没定性。
他倒觉得挺好。汪曾祺曾言,一个人的口味最好杂一点,什么都尝尝,尤其是对于生活的爱好要广一点。
他承认,汪曾祺这个老头对于生活的态度,让他欢喜。
纪如歌煮着茶,与外公攀谈着。外婆注意到的是纪如歌提回来的保温盒,她伸手拿过来,试探性地问道:“如歌,你这是给谁送饭去了?”
纪如歌也无隐瞒:“霓裳。”
“霓裳是谁?”
纪如歌将烧开的水,倒入器皿之中,温度膨胀了茶叶,也膨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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